深夜,喧闹停止,白天行军的疲乏,让准噶尔士兵大多陷入沉睡,只有部份守夜兵在当值。
三千瀚海军悄然靠近。
星空下,营地篝火几点,寂静无声。
一支利箭划破夜空,精准的将一名打着瞌睡的准噶尔守营兵射倒,更多的箭射来,将他旁边几人也射翻。
瀚海军长史朱存梧亲自带着一队夜不收打前锋,摸到了营地,以弓弩解决数名守兵后,他们开始潜入营地。
朱存梧带人直接摸向最大的那顶帐篷,那是巴噶班第的帐篷,这位前锋主将也睡的正香。
咻咻咻几支弩箭把帐前的守兵射翻,他们上前扶住要倒地的士兵尸体,然后轻轻掀开帐篷。
朱存梧几人潜入。
一把短刺抵住喉咙,另一只手捂住嘴。
另几名夜不收按手按脚。
巴噶班第突然醒来,看到眼前景象几乎丢魂,他拼命挣扎,却被按的死死的。
朱存梧拿起刺刀划破了他的皮肤,温热的血流出。
“不要叫喊,你就是巴噶班第?”
巴噶班第渐安静下来,对面人说的是蒙古话,但他听出来对方不是蒙古人。
他点了点头。
朱存梧又道:“很好。”然后不再说话,直接一拳将他砸晕死过去,“绑了,记得把嘴塞住,走。”
他没有杀这位巴图尔的侄子,而是要将他俘虏带走。
在帐篷里迅速的搜索一番后,开始撤离。
其它夜不收也开始从背包里掏家伙。
有人拿出油包,有人拿出火药,还有人开始掏出震天雷,虽然这玩意杀伤力不大,但声势可比一般的爆竹惊人,而且他们也一样还带了不少爆竹。
洒油,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