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忠瞧了他几眼,“你真要娶王寡妇?她可比你大了九岁,你一十八岁大小伙,她却二十七的中年寡妇,还带着三个孩子拖油瓶,你可想好了。”
张大鹏却毫不犹豫的道,“自从跟王姐好上,我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家,王姐是个好女人,我愿意娶她,都说女大三抱金砖,王姐大我九岁,那我抱三块金砖。”
沈文忠听到这也只能笑骂两声。
“你真要娶我不会拦着,但我要提醒你,什么事情都要三思后行,你今日娶了王寡妇,那以后就绝不许始乱终弃,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有始有终言而有信,明白吗?”
“一定。”
“回头我给你做媒证婚!”
张大鹏欢喜谢过。
暮色下,几千官兵乡勇很快就把整个战场打扫干净,斩首数十级,剩下的全部被俘,被裹挟掳掠的壮丁妇人也都被解救,一同带离战场。
李必忠营抢掠来的那些钱粮货物等,也都被一点不剩下的转移走。
很快,几千人马又分散到了各个村子。
战场上,只留下浓重的血腥味弥漫着。
而几乎就在张全和沈文忠带着几千人马发动对李必忠营的突袭时,相隔数里外的一条河沟边,一场几乎同样的战斗也打响了。
那是旗手左营右哨的人马,带着乡勇对着李遇春另一个营发动突袭。
在更远的地方,几乎同样的战斗陆续打响。
在绵延几十里的田野道路上,李遇春那支拉长了几十里的骄兵,三十几个营有一半同时遭遇伏击。
因为携带着太多抢掠来的物资,以及营中有太多新拉的壮丁,甚至还带着许多抢掠来的妇人、妓女等,使的李遇春的这支军队,拖拉的太长了。
他们过于骄狂轻敌,一路上抢掠而来,早就已经狂的没边,根本想不到还会被如此突袭。
当那些遇袭的营头想要求援时,发现里外三层的被包围水泄不通,很难出去求援,就算有侥幸突围出去报信的,结果赶到附近的营头,却发现他们也正处于被突袭围攻的处境。
当祝家庄不远处的李遇春发觉不对劲,收到了轻骑警报时,已经晚了。
此时已经入夜。
前营打祝家庄打了三次,结果这个地主庄园异常的硬,守卫也十分顽强,城头上甚至还有火铳及不少弓箭,前营折了不少人,也没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