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便分家完毕。
行营总监文协吉领两营一千人马守玉垒关,又分兵两千守阶州和文县,其余五千战兵,加上相应辅兵,都往北面成县、徽州、两当而去。
他们将一边北上,一边扫荡沿途贼匪、降清汉奸等,也算边实战练兵,边就地打粮取饷。
“保重!”
“保重!”
阴平桥头,几支人马各奔东西,互道保重,乌拉拉的人马蜿蜒行军,这些兵马,不管是御营行营,还是新编的西征行营,又或是被裁撤下来的新编乡团,衣服五花八门,披甲率一成不到,火器较少,马骡也不多。
甚至新入伍的壮丁较多。
可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却在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口号下,再次雄纠纠踏上征途。
而在东征的御营行营里,尤以张大鹏的亲兵营最为显眼,敢死左营和敢死右营的一千标兵,许多都是残疾,甚至不少须发花白的老汉,可他们却仍然斗志昂扬,慷慨赴死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