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那城,望着那军阵。
明军气势正盛。
反倒是清军,此时很是萎靡。
“秦良玉那老太婆来了,这仗怕是不好打了,白杆兵很难战。”
“还有川贵行营张世鹏,那是张国维的儿子,几千人马,听说也很精锐,之前可是把川中各路明军都给整平了,张献忠都不敢跟他们打。”
几将左瞧右看,都看不出什么破绽来,反而是越看越没什么信心。
最要命的是,他们此时大战一场,也是伤亡不小,而且兵马疲惫,明军却已经抢占城池,占有先机。
加上上游还有一路明军,抢夺勉县,这让他们万分被动。
“既然他们出城来战,那就跟他们打,我不相信这些明军,还突然间就一个个有征善战了,都是些手下败将,还怕他们不成?”鳌拜很不客气的道。
徐勇几人都不想打。
看士兵们的士气就知道,萎靡不振,甚至许多士兵都还来不及包扎伤口。
而且他们围定军山时,阳平关和南郑城加勉县城,都存了不少从各地转运来的粮草器械军资,定军山营地并没多少粮草。
当时也是考虑到城中好存储,可现在却成了粮草不济。
对面的明军阵前。
人马齐整,虽然也是刚到不久,但拿下南郑城没费什么力气,凌晨时,城中内应提前动手接应,狗汉奸们还来不及反应呢,城中已经四处火乱,一片动乱,然后城门就被控制在内应手中。
明军前锋潜伏到城外,见到信号立马杀到,迅速冲入城中,很快就控制了城中局势。
那些狗官不少被暗杀、控制,团练壮丁甚至都没组织起来。
“幸好赶上了,再晚半日,我们都错过这好机会了。”
身披铠甲的老将秦良玉望着鞑子,有几分庆幸。
张世鹏看着清军,却是隐隐亢奋,其实张能奇借路经过后,他们就已经也紧随而来了,只是路难行,他们也没急。
蚂蚁搬家一样的往汉中偷偷潜入,汇集了两万多人马,一直在静侯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