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姓阎名庭,家境普通,生有三子一女,世代耕种。
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凡生活。
此刻,听闻了这项政策,他不由快步返回家中。
与妻儿老小商议起来。
当他向一家人缓缓将官府宣讲的内容和盘托出以后。
生着朴素的衣裳,长相普通且平凡的农妇不由流露着忧虑之色,提出异议道:“你确定此次服役是自愿而不是强制性吗?”
“而且政策真有说的那么好?该不会又是诓骗我们的吧?”
一时间,农妇不由提出了异议。
“应该不至于吧?”
中年壮汉听罢,思虑一番,有些不太确定的回道。
“这可说不好。”
“你忘了之前朝廷征发百姓服役时压榨我等的情景了吗?”
农妇面上流露着浓浓的担忧,似是在追忆着过去之事,徐徐说道。
这一提醒,也让阎庭脑海里生出了当年的无限画面。
曾几何时,他还是一少年郎,那时节煌煌大汉差遣令官府征发荆州士民服役,可却不仅要自备干粮。
若干得慢了延误了工期,少不得会遭受一顿毒打。
他的双亲都是连日连夜不停的干,最终累死在工期上。
一股股的往事宛若流烟一般席卷脑海深处。
农妇瞧着他眼角处似是不自觉间流下泪痕,显然是这番话触动到了他内心深处那柔软的神经。
“夫君,舍身不是……”
闻言,阎庭挥手止住,忽又是神情无比严肃道:“夫人,啥也别说了,为夫准备响应此次官府的号召前去服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