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亲骑面上不由生出了些许不服。
“将军,您何必如此高看对面敌将乎?”
“那不过一徒有虚名的黄口小儿罢了!”
“去岁将军您率领我等突袭武都郡,也不过是中了其诈降的阴谋诡计。”
“根本不必如此忌惮此人也!”
一连数语间,都见着是自家的亲骑尽数是对敌将赵统的不屑一顾。
见状,费曜面色却是依旧极为凝重,没有丝毫的轻视之心。
似乎是沉寂了半响,方才出言道:“不,汝等千万不能持此等观念,更不要因此轻视敌将而在军中大肆传播。”
“不然,一旦双方真战起来,我军是要吃大亏的。”
一语落的。
他也是率先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眼见着自家将军一脸严肃的语气。
诸亲卫骑士也不由渐渐收起了轻视之心。
随即。
费曜语气方才是平和下来,徐徐说着:“那赵统能在短短的一两载间就在军旅中屡屡战胜与之对垒的将领。”
“此人绝非是徒有虚名之辈!”
话说至此处,他还特意伸手指向汉军营垒的方向,指向各处间的设施,解释着:“你等仔细看看,敌营的各处布防都是恰到好处。”
“无论是构建的防御之所,亦或是安排的兵力部署,都是紧密相连且步调一致的。”
“一遇战事,各部间就能迅速调动而起。”
“静时,便能以静制动,不动如山。”
“战时,就仿佛能侵略如火,动若脱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