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片刻间,便见众将校都一致将目光聚集到费曜的身间。
见状,费曜面色不变,依旧是以一副无比坚铮的语气回应着:“诸位,此时不同往日也!”
“先前,夏侯将军平讨关陇诸郡时,虽大肆对与我军为敌者大开杀戒,可那时却是为了能够迅速平定各方。”
“因此而采取强硬手段,威慑诸地。”
话至此处,他言语间稍微是顿了顿道:“但现在关、凉二地已是我囊中之物。”
“治下民众亦将是我方子民。”
“本将先前听闻那贼将赵统携部北上之际,途径各地界时,曾命各部军士相助田间农户们,一起耕种。”
“其景颇为其乐融融,与民秋毫无犯,更亲密无间。”
“为何周边士民们会一致自愿援助贼军?”
“不就是因为敌方惯于收买人心所致?”
“若因此令此事,我军再度大肆屠戮,一旦此事传开,岂不是会让其余诸郡县越发之多的民众愈发痛恨?”
“将之推入我军的对立面?”
一言一语相继落定。
费曜是渐渐的为众将校说清了严厉处决此数将的意图。
虽说军中诸将大多数还是并不赞同对周边相勾结蜀军的士民施以怀柔策略,与之争夺人心的归附。
但他们瞧着主将费曜态度无比坚决,且为了威慑军间,不惜将违抗将令的数将果断处决。
眼见着这一幕幕间的情景。
众将亦只得各自保留意见。
而接下来,随着数将因违抗军令而被斩首示众之事于军营间逐步传开以后。
须臾间的功夫。
各部将士无不是心下一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