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众人听罢,饶是一向以聪慧著称的赵月,亦是面色微微一变。
不过倒也快速间就恢复过来了神情。
但其余将校闻却,就有些坐不住了。
“啊?”
“敌军已有所窥破我军此次的伏击计划?”
“那接下来该作何打算乎?”
“与数倍的敌军于此展开大混战,绝非明智之举呢,若我军此番尽丧于此,那不仅仅是重镇羌道,恐就连武都全境都将无法保全矣!”
“是呀,为今之计,当趁曹军尚且还未合围过来之际,先行南撤了。”
可谁料,此话刚一出落,就见赵统顿时面色铁青,厉声高呼道:“不,此战绝不能退!”
“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举。”
“我军此番轻易退却,敌众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若他们尾随追击南下,那反是我军将有倾覆之危也!”
话落至此处,他紧随着又沉声道:“事已至此,唯有拼死一战,以重创敌军元气,使之无法在集结部众南下来袭。”
此话语的语气透露着一股凌厉及坚决。
赵统面上也似是浮着一股坚定。
显然,这一战不管敌情如何变化,他都未打算不战自退。
此言一出。
眼瞧着周遭的众将校大都还是面露狐疑之状,有些疑惑不已。
一侧的马谡面露微笑之色,站出拱手轻轻回应道:“谡支持将军!”
“此战乃我方生死存亡,亦是能否立足于凉州地界与曹氏所相持的关键。”
“若我军退却,即便令敌军无法追赶上,可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将士们军心斗志也将大不如前。”
“又兼敌众兵力远在我军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