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就在家里,这么久了还不给我开门,别不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不行,依依,阿姨就先挂了啊,我要给物业打个电话,真不行就让他们过来破门,今天不弄清楚,我这心里不踏实。”
对于物业人员是否会帮忙,吴晚晴丝毫不怀疑,七里香都这整片小区,都是她家的产业,自然也包括了物业公司。
而且,在知道女儿出过车祸,还领养了一个小家伙后,这里安保人员,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她让大哥从京都调过来的,绝对可靠和听话。
使不得,阿姨,这可使不得......在听到吴晚晴这么焦急,甚至都准备破门了,温言自然不会再拖延时间。
他以单身十七年的手速,打开了房门,一脸‘惊喜’的说道:
“阿姨,您从京都回来了啊,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开车去接您……”
但话还没有说完,他的声音就戛然而止,刚才隔着门,只从声音里,他还没有发现吴晚晴的异常。
温言从未见过,老阿姨这样憔悴的神色。
一直以来,出身豪门的吴晚晴,给他的留下的印象,都是高贵典雅、从容不迫的世家名媛。
她很注意外在形象,无论是衣着、首饰,都非常得体、精致,给人一种落落大方中,又带着一丝高级知识分子的书卷气。
此时,她虽然还像往常一样,穿着民国风格的浅蓝色旗袍,但本来只开到膝盖处的开叉,如今却已经不规则的延伸到大腿中部。
这难道是行走的太匆忙,没有注意路况,所以,不知道在哪里被刮蹭了一下?
但当看到躺在门边的白色高跟鞋,以及吴晚晴脚上,开线的透明丝袜,温言立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这明显是她自己觉得行动不便,所以才用手将旗袍,撕出了一道口子,而且,看样子还赤着脚,跑了一段路。
这么狼狈的模样儿,在往常是根本不可能,发生在精致的老阿姨身上。
“阿姨,您这是……”温言心里自责,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早知道是这样,就算担心身为过来人的老阿姨,进屋以后可能会发现异常,他也应该先出声知会一下,省的吴晚晴不清楚情况,在外面干着急。
“小言,你伤口怎么样,怎么没有在医院里住下,让医护人员多观察几天?”
吴晚晴眼里带着忧色,拉着温言的短袖,就要去看他的伤口。
“唉,洛栖这个死丫头,也真是不像话,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也不打电话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