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王洛栖的衣服,怎么会跑到他脑门上去,这可能是梦游的缘故吧。
……
主卧,卫生间里。
“哗啦啦。”
这里和案发现场,只隔着一道磨砂玻璃门,温言仰着脖子,站在蓬头下,任由水流打在身体上,溅起朵朵水花。
刚才他被暴怒的王洛栖,按进被子里一顿狂拍,在许诺了诸多好处,签下了n条不平等条约,才成功获得了大姐姐的原谅。
其实,以他现在的武力值,要收拾一个半残的王洛栖,那简直不要太简单了。
但温言却不想那么做。
他这可不是怕了王洛栖啊。
他觉得这是属于两人之间的晴趣。
大早上的,被这身打扮的王洛栖执行家法,那种感觉……
啧,谁用谁知道!
就俩字——fell倍爽!
“嘶……”水流顺着脖颈,流过胸口一排浅浅的齿痕,温言的嘴角微微一抽。
啧,那个女人是真咬啊。
去他喵的享受。
他刚才差点被活活闷死,太大了也不好,很容易就窒息。
洗漱过后,温言套上短裤,边擦头发,边走出卫生间。
直接无视坐在床头,眼巴巴盯着他的王洛栖,便要回次卧去换衣服。
“小言,你干嘛去?”
见温言直接向外走,王洛栖有些急了:“你还没有扶我去洗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