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儿膝下有黄金,可跪天跪地,也可跪父母。
他重重的磕头,表明决心:“爸,当初都是我不懂事。如今您和妹妹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认真努力,改过自新。”
叶大树急忙将人扶了起来:“这是做什么?爸当然相信你。只要你从今往后跟着我们好好干,我们永远都是一家人。”
叶重山眼底微微湿润,但男儿有泪不轻弹。
说再多也没有任何意义,他要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自己改过的决心。
接下来两天,叶重山都在家里收拾家务,可谓是勤快了不少。
正好是除夕前一日,他看见自家后院还有两只鸡,便想着要杀一只给叶檀。
这让正在厨房洗碗的田玉林,透过窗子看见。
立马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
“重山,重山。”
叶重山顿了顿手,回头问道:“怎么了?”
“你抓鸡做什么?”
田玉林心中已经知道他要做什么,只不过装作不懂还要问一句。
“送给我妹妹啊。”
家里就只有两只鸡,再抓一只出去,这大过年的一家口人就只能吃这一只鸡了。
田玉林当即就不乐意了,面露为难之色:“重山啊,我们家现在可就只剩下这两只了。上次我经过你妹子家门口,看见她家养了好多呢。”
这言下之意就是。
叶檀家鸡那么多,何必再送过去。
当初陆桂芳结婚,叶檀一次性买了好多鸡备着就酒席用,肯定还剩下不少。
叶重山听出来了,眉一拧:“那能一样吗?檀檀从北城带了多少东西给孩子们你心里最有数,当哥哥嫂子的送一只鸡怎么了?”
田玉林看着那只养肥的鸡,心生抱怨,嘟囔了句:“可以送点别的呀,一只哪里够我们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