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鬼的人多了,北方有,南方也有。”
李孝恭神色难明的说着。
这种事情,没办法说的太清楚。
毕竟,捣鬼的人多了,不可能一棒子将所有人打死。
所以只能抓典型,具体抓那个做典型,那是李渊才能考虑的事情,还轮不到李孝恭插手。
李元吉缓缓的点着头道:“看来他们是想通过这种方式,逼我父亲打消改建骠骑府和总管府的念头。”
不等李孝恭再次开口,李元吉又道:“只是,他们的手段是不是太低级了?”
这种人一眼就能看出所有问题的手段,实在是上不了台面,更别提逼迫李渊了。
“呵呵……”
李孝恭皮笑肉不笑的道:“没有一个有分量的人领头,他们只能通过这种低级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李元吉张了张嘴,就听李孝恭又道:“这就是你父亲的高明之处。”
李神通在这个时候已经品完了自己烹制的茶汤,不咸不淡的又补充了一句,“大唐上下,但凡是手握大权的人,不是我们家的人,就是我们家的亲戚。
我们和我们家的亲戚,都不可能去拆你父亲的台。
其他的人想要拆你父亲的台,也翻不起什么大浪。”
李孝恭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李元吉也赞同李神通这个说法。
李渊一贯喜欢任人唯亲,所以在李渊当皇帝期间,大唐上下真正掌握着大权的人,不是皇室宗亲,就是外戚。
目前为止,李渊之下,权柄最高的人,就是李元吉自己和李建成、李世民。
李元吉兄弟三人之下,权柄最高的人,大部分也是皇室宗亲和外戚。
裴寂、李纲、陈叔达、萧瑀等人,身份地位高归身份地位高,但真要论起权柄,以及能调动的力量,根本不如皇室宗亲和外戚。
所以李渊当皇帝期间,无论要做点什么,只要皇室宗亲和外戚不拆他的台,还真没人能够刁难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