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年后半年都是李承宗的丧期。
李渊钦定的。
殷峤的夫人在此期间怀上,那就说明殷峤和夫人在此期间行房了。
这是对李承宗的不敬,也是对李渊的不敬。
也得亏是李承宗的丧期,这要是太穆皇后的丧期,殷峤一家子估计已经倒霉了。
不过即便如此,殷峤还是得想方设法的给李渊一个交代。
其实在李承宗丧期期间行房的人很多,但没几个人敢搞出人命。
谁搞出了人命,是就是出头鸟,谁就是在给李渊上眼药。
李渊横竖都得收拾一番。
不然以后谁还敬他的旨意,谁还遵从他的命令入天命。
“不知殿下……”
殷峤脸色难看的开口。
李元吉不等殷峤把话说完就立马道:“别,我可不会帮你去求情,你应该找我二哥帮你。”
殷峤神情黯然。
屈突通欲言又止,似乎有话要说。
但李元吉没有听的意思。
“不过,你我也算有点香火情分,如果有人因此弹劾你,逼你放弃这个孩子的话,我可以帮你一把。”
李元吉缓缓开口。
殷峤再怎么说也是一位人杰,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孩子,要是因为李承宗丧期的问题就这么没了,那对他而言也太残酷了。
如果真的发展到了有人将此事拿到朝堂上说的地步,那李元吉不介意帮一把。
殷峤猛然仰头,一脸感激的道:“多谢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