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九诚请孙思邈先为李世民诊脉,孙思邈也没客气,上手就搭在了李世民腕上,诊完了脉以后,又翻了翻李世民眼皮,看了看舌苔,又分别在脖颈和额头上诊了两次脉。
然后请曹九诚上手,自己站在原地不吭声。
李渊焦急的问,“到底如何?”
孙思邈没吭声。
倒是曹九诚‘噫’了一下。
李渊心头一跳,长孙、李承乾也一脸紧张。
太医院院正赶忙凑上前,“是不是很怪异?”
曹九诚是一个性情耿直的人,属于那种诊出什么说什么的人。
别人诊病,碰到了必死的病,多会善意的隐瞒一二。
可曹九诚却会依病直言。
所以听到太医院院正这话,缓缓的回归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太医院院正,“这是怪异吗?”
太医院院正瞬间就闭上了嘴。
他早就听说曹九诚性情耿直了,只是没料到这么耿直。
他不敢多说话了,生怕曹九诚爆出什么猛料。
然而他不找曹九诚说话,曹九诚却找上了他,“这种症状伱看不了?你还要找我们?你是太闲了在消遣我们吗?
你知不知道我花费了数月,跟几位比我年纪还大一轮的长者探究了数月,终于探究出了人身上的一处隐穴。
眼看着就要彻底弄清楚了,结果被你全搅和了。”
太医院院正的脸色一瞬间涨的通红,转瞬又变的煞白。
因为李渊说话了。
“曹卿这话是何意?”
李渊语气深沉,听不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