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它依然珍贵。
因为它是嬴政亲手刻的,在没有发掘始皇陵,没有发现嬴政其他刻迹的情况下,它算得上是嬴政唯一的一卷真迹。
无论是在后世,还是在大唐,价值都不可估量。
也正是因为如此,李元吉才认为它是一众书画、字帖中最珍贵的之一。
另外两片简叶,之所以能跟它比肩,也是因为上面写着两个锋芒毕露的字。
是一个名字。
一个影响深远,且同样大名鼎鼎的名字。
刘彻!
藏书局的官吏们在附册上写着‘汉,武帝,少年时所书’。
也就是说,藏书局的官吏们已经断定了这是汉武帝刘彻的真迹。
之所以断定是刘彻少年时所书,是因为刘彻中年、老年的时候,根本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也不用用自己的名字去告诉别人他是谁。
就像是李渊一样,在登基称帝以后,已经没必要在任何文书、旨意、信件中告诉别人他是谁了。
一个‘朕’字足矣。
如果有人觉得这个字不够分量,那李渊会毫不犹豫的再写一个‘诛’字增添一下它的分量。
也正是因为如此,刘彻亲笔所书的名字就显得更加珍贵,或许刨开刘彻的陵墓,也不一定能找到刘彻亲笔所书的名字。
这也是为何李元吉将它跟嬴政亲刻的半卷竹简并列在一起的原因。
“武帝真迹,不可能吧?”
就在李元吉心中感叹着半卷竹简和两片简叶的珍贵的时候,凌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进屋了,并且已经看到了两片简叶上的内容,还发出的惊呼。
李元吉回神,下意识的将半卷竹简和两片简叶收回了收藏它们的盒子里,才微微仰起头看向凌敬,不咸不淡的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走路没声啊?”
凌敬恋恋不舍的把目光从那个已经彻底被关上的盒子上收了回来,苦笑着道:“臣走路怎么可能没声呢?臣又不是鬼。
臣刚才进来的时候就已经禀告过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