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抱歉。”
花清祀自己也吓坏了。
怎么就会出现这种意外,怎么会如此失礼!
“没关系。”
“我买了药,在外套口袋里。”
他坐直,也没看她,倒了杯冷水,喝了两杯才稍稍压制住点浑身的炽热滚烫。
花清祀起身,去外套里拿了眼药回来,低眉顺眼,半点不敢看他,捏着眼药的边缘递过来。
“你能帮我点一下吗。”
她想拒绝,可盛白衣没给机会,看着她说,“他们俩没在。”
“你要觉得不方便就放下。”
她觉得不方便,想放下。
他又说,“只是眼睛有些难受,没什么大碍。”
“……”
花清祀想哭,教养扯着她理智,“我给你点吧。”
“麻烦了。”
盛白衣已经很主动的靠着沙发,取下眼镜,盯着房顶那盏漂亮的水晶灯,这次花清祀学聪明了,绕到背后,又一次四目相对。
“你可能要用手抻着我眼睛。”
眼睛很重要,被外人触碰频繁眨眼都是很正常的。
她轻轻嗯了声,俯下身,视线里她伸手过来,手臂悬空,食指和拇指撑着上下眼睑部分。
软绵绵的问,“滴几滴。”
“两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