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衣本就一身凌厉,虽说长相俊美,生的一双勾人狐狸眼,却生生冷的如极寒炼狱让人望而生怯。
“清祀,你离他远点,他不像好人。”巫山的生灵都知道,神女心善,单纯,愿意以万物平等的态度去接纳所有。
腾蛇总归有点上古血脉,面对邪性总有本能感应。他对沈寒衣的感应就是这样,只一面就能察觉出。
对这话,清祀只是一笑,“来者皆是可,白衣是我跟阿词的客人,你们也是我跟阿词的客人。”
“你们对白衣有戒备,情理之中。”
“但他在我巫山做客阶段,希望你们能对他以礼相待。”
清祀说话也没咄咄逼人,更无高高在上,就似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娓娓道来。
“在巫山,我护他周全,望诸位莫要自讨没趣。”
神女清祀,说话想来温柔,这样温柔的口吻讲这样凌厉的话,也是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