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见穹苍亘祖眼睛清亮,只以为他清醒过来,不再受混沌诅咒的折磨。
穹苍亘祖惨然一笑,道:“只是短暂的清醒,用不了多久,诅咒发作,我又要沉沦疯狂之中。”
叶辰心中有些恻然:“真是辛苦你了,可惜我如今手段有限,也不知该怎么救你。”
穹苍亘祖摆了摆手,叹道:“没得救了,不用浪费力气。当初我贪心吞下太玄逆死阴阳丹,妄图一步登天,那时候就注定要死了。”
“终末境何等境界,哪里是一颗丹药就能企及的?”
“是我太过异想天开,以致今日之祸,怨不得旁人。”
顿了顿,穹苍亘祖又叹道:“还有,我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竟……竟想玷污你的道侣,真是该死啊!”
叶辰沉默。
“罢了。”
穹苍亘祖深吸一口气:
“你快快杀了我,拿我的尸体,去献给古燧族。”
叶辰大惊:“什么?”
穹苍亘祖苦笑道:“你杀了我,也好助我解脱,免得再受混沌诅咒之苦。”
“嗯,若是可以,你杀了我之后,再用轮回法将我复活。”
叶辰迟疑道:“复活是可以,但前辈你的修为和身份,还有牵涉到的因果,都非同小可。”
“我就算勉强将你复活,你肯定也会陷入虚弱,一身修为尽失,等同是沦为废人……”
穹苍亘祖叹道:“沦为废人也好,好过成为一个疯子,或是混沌的傀儡,你尽快杀了我便是!”
叶辰犹豫了。
之前若不是穹苍亘祖,叶辰也不可能拿到神宿之心,去救治任非凡。
如今穹苍亘祖这般惨状,叶辰实在不愿轻易下杀手。
穹苍亘祖道:“怎么?舍不得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