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不是！
是贫穷，是一个有责任感的男人欠下的巨债！
于是宋书航飞快回复道：
斑纹龙two前辈：
这事情的经过和他想象的不同，而且在知道‘故事过程’后，它突然发现这个故事的‘爽感’降低了很多！
有时候真实就是这样——有些故事光看结局非常爽，但当你看完故事的经过后，会感觉索然无味。
早知道就不向宋书航打听这故事的经过，这样的话，光凭着‘恋眼僻’被宋书航挂在魔神柱上烧的事实，以及它自己脑补的过程就能爽很久。
斑纹龙two大佬有些憋屈地弹了弹爪子，给宋书航送了两道‘因果借贷’。
一道用来抵消欠款，另一道留在宋书航身上，成为下次他施展《因果刀》的凭证。
就当是给‘程琳’了吧。
斑纹龙two大佬心中暗道。
宋书航心情大好，他手腕上的七道因果欠债痕迹又消去了一条，另外还增强了一枚小小的龙形印记。
斑纹龙two大佬豪迈道。
宋书航：“……”
这种事还是算了，我怕自己有命赚这因果，却没命花这因果。
这时，斑纹龙two大佬又补充道：
宋书航顿时眼睛一亮，飞快道：
斑纹龙two大佬不屑道。
宋书航默默抬头望天——我愿意啊，这种收拾垃圾的活我愿意干啊！我愿意吃这种亏啊！这样的亏无论有多少，我通吃啊！
宋书航提醒道。
你们这些大佬口中的垃圾根本就不是垃圾，是财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