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涧对化国的政体制度很看好,这与自身的经历有关。
本身他就不是那种热衷于权势的人,否则当年也不会急流勇退,不与成为墓王的慕容显同流合污。
而十年来他一直都在担心麒麟家族会被慕容显找借口灭掉,尤其是谷子墓事件后更为忧虑。
正因为如此,当初才没有拒绝儿子独孤漠的决定。
他们麒麟家族早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要么借机脱离墓王城,要么在墓王城中等死,根本没有别的选择。
“虽然会失去一些,但得到的会更多。”
楚芸溪缓步走来,她同样对女婿的化国政体制度很感兴趣。
与作为族长的兄长不同,她跟独孤涧一样,都对所谓的权势不感兴趣,相比起来,还是武道修炼更有吸引力。
而在女婿那化国政体制度下,肯定能塑造出一个人人如龙的武道大势,她对此很感兴趣。
“可惜!”
忽然想起兄长的决断,楚芸溪惋惜不已。
虽早就预料到兄长的决断,可仍然很不是滋味。
“楚兄他们确实太过执着了!”
骆天成同样很惋惜,楚百侵等人都是意志坚定之辈,自然不是言语所能服的。
“福祸难料啊!”
独孤涧表示担忧,毕竟帝王心思难测,而历代开国帝王都有杀害功勋的事迹。
历朝历代能够善终的开国功臣屈指可数,他对楚百侵等人的选择不怎么看好。
更别慕容显还是能弑父篡位,杀兄杀弟的狠人,怎么看都不是一个良主。
虽有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法,可却不包括加入到朝廷中的世家。
那里太危险了,每次皇子夺嫡之争都是一次劫难,一个不好便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再强世家也经不起那般连番的折腾。
“你们还真够狠的,这是搬空了武子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