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康瑜鸣抬手打断她：“你不要再跟我说这种话，我只问你一句，你是帮我？还是帮他？”
“我…师兄，你能不能冷静点…”
“我问你呢，你是帮我，还是帮他？”
康瑜鸣面色狰狞，咬牙问道。
“帮你帮你，不管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师兄。”
马春蕾一脸无奈。
“嗯，这还差不多。”
“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
“这王八蛋竟敢耍我，我定要让他好看。”
康瑜鸣眼神奸诈，心里有了主意。
下午，鹰眼来给初级班上课了。
他还是那副死面孔，耷拉着臭脸，没有半点笑容，就像别人欠他钱一样。
“人到齐了吗？”
鹰眼环视一圈，冷声问道。
“报告教头，理论上是到齐了，实际上不知道。”
“哈哈哈…”
有学员调侃一句，立刻引起了哄笑。
“是谁在说话？站出来？”
鹰眼突然露出了笑容。
“报告教头，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