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多只能保他性命,想完全恢复没有希望。”
“这已经深入骨髓了,就算找到了病因,也不会停止衰老。”
喜丁微微摇头。
“什么?”
“喜院长,难道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何亚琪心都突突了。
喜丁叹了口气,表示无可奈何。
“亚琪,咱们还是走吧。”
“这老头根本就治不了,听他胡扯什么。”
陈胜男催促道。
“何小姐,你弟弟这个病。”
“我敢说,整个津门除了我之外,没人能保他一命。”
喜丁斩钉截铁。
“老头,保个命也敢大言不惭?”
“你们中医还真是没用啊,保命我找你干嘛?我找西医好不好?”
陈胜男说话毫不客气。
喜丁紧了下眉头,脸色微变。
换做脾气不好的人,早就给你撵跑了,还跟你多说什么屁话?
“我说了,这孩子不是早衰症,西医是治不了的。”
陈胜男嘲讽一笑:“我说老头,你不就是想骗俩钱花吗?”
“那怎么治疗?是推拿还是按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