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把事情办成的第一要素。
“要拔池子吗?呃,拔池子就是入室硬干。林总,我不是想打听,因为不同的活得准备不同的东西,是在外面干?还是入室干?是悄无声息的干?还是硬干?”
“入室!我们先探探路,再决定要不要硬来。”
“好,那我出去溜达溜达……”
林白药一把拉住他,兜里掏了三百块递过去,道:“缺什么买,别胡来。”
“刚哥不让干这行,手艺生疏了,还想着趁夜黑,先出去练练手……”
“……别练了,小活,不用太专业……”
林白药十分无奈,身边的人脑回路都貌似有点清奇,他要是再不保持人间清醒,真不知道会跑偏成什么样。
“这次是对付骗子,不得已而为之,你以后还得守刚哥的规矩,不许重操旧业,明白吗?”
“明白!”
唐小奇肃然回道,他对林白药充满敬畏,并不因为这次接触了林白药的家族而削弱。
看似平平无奇,反而能在东江呼风唤雨,这,难道不比家世显赫还要可怕吗?
第二天大早,石熙一夜未归,也不知道借到钱没有。
按计划林正道和林白药也今天返回东江,但这会两人都不提了,林白药借口出去玩,林正道借口等石熙回来商量五五开投资的事,然后各搞各的。
林白药和唐小奇开车来到县城海天酒店,唐小奇背着黑色帆布包,走到前台问:“407的胡老板在吗?我是他朋友,叫石熙,昨天来过的。”
他赌的是前台小妹不会记得石熙的样子,但这样说出名字,会显得他的话可信。
前台小妹果然没有怀疑,道:“胡老板好像出去吃早饭了,要不您在大厅稍等?”
“不了,正好我们也要在县里住一天办点事。这样吧,胡老板隔壁的406空着吗?”
“空着呢。”
“行,那给我开了吧!”
“老板,您的身份证,我登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