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打算拆穿,和同龄人之间,没必要那么强的胜负欲。
毕竟,是朱大观吹牛在前。
“我这位朋友爱开玩笑,听他的话,年都能过错。”林白药及时发声打破了尴尬,他的段位远超在座的同龄人,对社死的下限,就是没有下限,笑道:“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压着线被经济系录取的,纯属屎壳郎掉进了恐龙粪坑——走运。”
清丽女生撇撇嘴,道:“运气就象一个球那样圆圆的,所以很自然地,它并非总是滚落在最善良、最高贵的人的头上。”
这是贝多芬的名句,隐射林白药不是啥好人。
林白药见这女生嘴皮子不饶人,笑道:“运气通常照顾深思熟虑者。”
这是培根的名句,他小小的反击了一下,免得她再说什么尖酸刻薄的话。
清丽女生显然听得明白,轻咦一声,道:“你倒是不像死胖子那么肤浅。”
朱大观怒道:“你骂谁肤浅?”
“呵,这里五个人,只有最肤浅的人才会蠢到质问是谁……”
朱大观靠着一张嘴纵横高中三年,很少如同今天这样还没过三个回合就落到全面下风,气道:“牙这么尖,嘴这么毒,你吃毒蛇长大的?”
“肤浅的人啊,活的真快乐,还以为别人和他一样茹毛饮血呢!”
“你!”
朱大观握紧拳头,怒视清丽女生,道:“要不是看你是个女孩子,等下了火车,我要和你单挑。”
清丽女生扬了扬眉,竖起葱白般剔透的小拇指,缓缓朝下,轻蔑的道:“凭你?来,别等下火车了,我让你一只手,三秒钟,ko不了你,我给你这位四大才子之首的兄弟当四年跟班,怎么样?”
这女孩真是实力诠释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她长的眉清目秀,灵秀可人,说出的话堪比厮混街头的小青皮。
朱大观忍无可忍,腾的站起来,道:“好啊,你说的,别输了不认账!”
林白药眼看着文斗要变成武斗,刚准备劝住朱大观,朱大观也不知怎的,突然脚踝一疼,踉跄往清丽女生的方向扑过去。
旁人看来,仿佛他真的没了风度,要和女孩子动手打架。
座位之间原本极窄,林白药坐的位置让他来不及站起,只能坐着伸手去拦。
清丽女生的眸子里再次掠过狡黠的神色,长腿细腰,宛若轻风,灵活之极的揉身而进,纤手一拉一松,足下一牵一绊,看似简单轻易,又暗藏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