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药无奈的道:“我找吧,我有朋友在苏师,现在混的挺开,找个音乐系的朋友应该不难。”
他说的是朱大观。
军训结束都快两周了,朱大观还没来财大找过林白药。
当然不是因为感情淡了,而是现在无暇他顾。
两人通过几次电话,朱大观一入苏师,如黄鳝找到了回家的路,此间乐,不思蜀,周末只顾着请妹子逛街吃饭,哪里有心情来财大?
不过,这是真兄弟的交情,没有妹子时,兄弟排第一,有了妹子时,兄弟靠边站。
妹子不追会跑,兄弟不追,可他永远都在。
“好,那就这样定了。老妖去搞谱,我去找人唱《精忠报国》,黄冰莹去练《别时歌……老周没二胡是吧?我出钱,加到班费里,算专款专用,等周末去买一把——这是为了班级的事,不能让你自个出钱。”
室友们知道周玉明没钱,宇文易这样说是在女生面前给他留面。
以宇文易的脑回路而言,说话能有这样的转圜,确实把周玉明当成了朋友。
这和前世是两个概念,林白药的影响力,正在悄无声息的改变着身边每一个人。
第二天上完课,林白药直接杀到苏师大门口,给朱大观的呼机留言,没两分钟,隔着学校围墙的铁栅栏,看到一人像是奔驰的骏马从远处跑来。
“老妖!”
相距十余步,朱大观猛地停下,张开双臂,高呼道。
“老怪!”
林白药双手拢在嘴边做喇叭状,同样高声呼喊。
正是中午外出吃饭的高峰期,人来人往的师大女孩们无不好奇的看着两人。
“老妖……”
朱大观再冲进三四步,双手抓着胸口,声音拉长,腔调转为哀怨。
“老怪……”
林白药深情款款,温柔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