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赚的?”
尹副所长不屑道:“说说,老板做什么大生意的,能在家里放二十多万?”
“我……我……”
这个确实不好编,超出了郑家贤的能力范围,他干脆一咬牙,道:“尹所,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这几个都是我兄弟,有话就在这里说。”
“大半夜的,你们还得为人民服务,实在太辛苦了!这样吧,四位一人一万,尹所拿两万,算我对所里工作的支持,好不好?”
郑家贤想的很清楚,卖x漂c,只不过拘留两天,罚款几百块。
他直接给了二十倍的高价,这几人但凡有点良心,也不会坚持和他过不去。
没想到尹副所长冷冷一笑,道:“你们都给我记住了,这人不仅漂c,还他妈的敢当面行贿。铐起来,带走!”
“尹所,好商量,价钱好商量……你让我打个电话,我给山阳区分局的方局打个电话……”
“哦?”尹副所长皱眉道:“你认识方局?”
郑家贤以为找到了切入点,忙道:“对对,我和方局是老同学……”
尹副所长狞笑道:“这里是清河区,山阳区管不到老子。正好,我连方局一块查,看他有没有当你吸d贩d的保护伞……”
好家伙,因为发现疑似d资,罪名从吸d变成了吸和贩,甚至为了坐实罪名,连同一系统的区分局局长都敢拉下水。
你办案这么莽的吗?
答案是,就这么莽!
穿上衣服,收缴赃款,郑家贤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被抓到派出所关了整整一夜。
等到第二,熬不下去的郑家贤心态崩了,找到尹副所长,坦白了自己的身份。
听闻是东江电子厂的副厂长,尹副所长不敢怠慢,把这案子越过秦所长,直接捅到了清河分局。
清河分局的杨副局长得到消息,察觉到风向不对,立马报给乔延年。
乔延年闻讯震怒,在办公室砸了平时颇为珍爱的澄泥砚,对俞秘书痛斥道:“道德作风严重败坏,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公开贿络公安干警,这样贪蠹的蛀虫,隐藏在我们的队伍里,简直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