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威捡起手机,放到耳边,听到的是父亲许卫国的破口大骂:“你这个逆子,马上给我滚回越州。”
许威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的铁青。
他和许卫国的关系从小就不好,无论他做什么,许卫国都看不顺眼,打骂是常有的事。
前几年许威在苏淮接连捅了几次大篓子,许卫国差点和他断绝父子关系,两人彻底闹僵。
后来许威远离越州,宁可在干爹的庇护下做生意,也不愿意回家。
时至今日,许卫国对他的影响力很有限。
等电话挂掉,许威冷冷的道:“你以为找到我父亲,就能让我屈服?没那么容易……”
林白药摇摇头,道:“我没打算让你屈服,我只是喜欢看你不爽,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许威狞笑道:“等着!我会如你所愿!”
亲爹不宠,还有干爹。
作为几十年的老战友和老伙计,两家来往频繁。
每次许威受了委屈,许卫国只知道训斥,反而是干爹帮他出气。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干爹这里才是他的家。
多亏林白药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否则定会忍不住去瞧瞧许卫国戴的帽子。
他拿起手机就要给干爹打电话,恰巧电话响起,看了眼号码,急忙的按下接听键,叫道:“干爹,我……”
电话那头打断了他的话,不知道说了什么,许威急匆匆的吼道:“干爹,我不走!凭什么?”
林白药心知肚明,鱼敬宗通过某种途径找到了许卫国的那个老战友,许威的干爹,也是他在中原省最大的靠山。
作为一隅一地的大佬,看似威风八面,可和鱼敬宗这样的京城大佬一比,该低头的时候,还是要低头。
干爹那边又说了几句,许威犹如被阉割了的公猫,垂头丧气的挂了电话。
再抬起头,充满不甘的眼神凝视着林白药,几乎要把两排牙咬的粉碎。
“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