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浅浅低吟,如老朋友在耳边呢喃,平缓又细腻的曲调宛转悠扬,让人瞬时安静下来。
“记不得哪年的哪一天
很漫长又很短暂的岁月
现在已经回不去
早已流逝的光阴……”
隗竹再次转头,目光所及,只是身前数尺,其余全被雪花占据,她的眉,她的唇,她的身子,似雪纯白。
“忘不掉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放不下熟悉片段
回头望一眼已经很多年的时间……”
林白药重复着结尾的部分:
“忘不掉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想不起当年模样
看也看不到去也去不了的地方
也许那老街的腔调是属于我的忧伤
靠在你们身边渐行渐远……”
歌声徘徊,绕树三匝,隗竹听的泪落如雨,林白药低声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世间最可笑的安慰就是我理解你的痛苦,没人能和在痛苦里煎熬的人感同身受。
可是,我既然看到了你的痛苦,作为朋友,陪伴就是最大的支持。
你要来教堂,你要打雪仗,你要恣意的宣泄,你要无拘无束的做出格的事……
没关系,我都在。
隗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脸颊,压抑了多年,这是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情绪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