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小拉伤,冰敷过,你瞧,一点事没有……哎哟!”
林白药卖弄的抬腿,不小心拉扯到肌肉,疼的赶紧靠着床边坐下。
“这还没事么?别逞强,去让医生开些药……”
林白药笑道:“真的没事,我这身体,跑三千米五分钟……”
“跑马拉松十分钟嘛,我记得……”
隗竹露出笑容,娇美中透着几分憔悴,和平日的淡雅全然不同,道:“虽然来的路上,意识不是很清醒,但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林白药故意活跃气氛,道:“那你记不记得我说过你该减肥了?老同学,以后少吃点,今次多亏我身体好,碰到身体素质差点的,就你这体重,半道得给你撂了。”
隗竹柔声道:“好,我记住了,以后少吃点……”
“呸呸呸,童言无忌,哪有什么以后?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林白药道:“赶紧呸三下,要不就变成真的了。”
如此孩子气的举动,隗竹却很配合的呸了三声。
林白药表示赞赏,很贴心的帮她掖了掖被角,道:“我给你室友打过电话了,她们应该差不多该来……”
这嘴简直开过光,说曹操曹操到,房门被推开,杨木羽打头,康小夏和沈曼妮跟在后面。
三人直趋病床前,杨木羽急急问道:“仙姐,退烧了吗?这会难受不?怎么搞的就感冒了呢?”
康小夏容色如常的清冷,可见到躺着不动的隗竹时,也是满脸的担心。
两人都没看林白药一眼,就像在床那边站着的是团空气。
沈曼妮尴尬的对林白药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林白药这人有些腹黑,但并非不讲道理。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杨木羽和康小夏这样的,解释了不听,主观大于客观,头铁且嘴硬,那咱们就谁也别搭理谁。
向沈曼妮还以和煦的微笑,相对而言,这妹子没那么自以为是,可以团结过来当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