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哀鸣:“来人啊,救命啊,有人强奸妇女了……”
那边的何铭还不知道陈淮安的遭遇,林白药把他安排的舒舒服服。
中午趁着雪消路开,去郊外找了个环境上佳的农家乐吃了点别处吃不到的重口。
据老板交代是自家养殖的,其实都是屁话,也就是九十年代管理不严,搁后世的评价只有三个字:
“我看刑!”
回城就已傍晚,林白药又拉着他去按摩洗脚,体验了浴皇大帝的待遇后,开车送到了张凌音家。
现充的日子让何铭把陈淮安完全抛却脑后,荒唐满夜,翌日又在张凌音的撒娇声中,带着她去苏淮最有名的寺庙求姻缘,顺便过过二人世界。
张凌音的痴缠可人,软玉温香,室外看着很正经,室内又可以很不正经,外加别人无法企及的唱腔身段,把何铭搞的乐不思蜀,浑不知天上还是人间。
当晚两人宿在寺里,亲身演绎了不敢高声语,恐惊寺内人的刺激。
直到第二天中午开车回到城内,把停电关机的手机通上电,没过多久,立刻接到高干文的电话。
“何总,怎么没开机?哎,您去哪了?出事了!”
听出高干文气急败坏,何铭搂着张凌音,不高兴的道:“别大惊小怪的,越州屁大地方,能出什么事?“
“赵总上午发现那五百万转出到吉达的账上,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何铭满不在乎的道:“发脾气?你让他给我打电话。”
“何总,您还是来一趟吧。赵总现在把我关在会议室,说要报警……”
“报警?”
何铭翻身坐起,张凌音还想靠过来,被他一手推开,皱眉道:“赵合德亲口跟你说的?”
“嗯,他看着不像开玩笑,还说要是今天不把钱转回来,就要报警,告咱们抽逃出资罪。”
何铭怒极反笑,道:“好,我知道了。你别自乱阵脚,天塌不下来,把嘴闭上,别乱说话。”
接着又打给林白药,嘟嘟响了一会,手机接听,道:“老弟在哪呢?”
林白药道:“何总你终于开机了,高干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