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商耐心解释道:“几十年前的开国宴,上头选定软兜长鱼为第一道菜,随之名扬天下。做法简单,可要做好吃,很不容易的。大仙能有这功力,一是传承好,二是有天赋。厨艺这玩意,做出来吃不死人,只要够努力,狗都可以。但是做出来人人喜欢,纯粹是天赋,和努力没半毛钱关系。”
“还是国宴菜啊,我再尝尝!”
林白药本着吃够不亏的心态,直接把软兜长鱼包圆了。
隗竹中间想劝来着,可欲言又止,叶素商凑到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两女同时笑了起来。
隗竹含羞,叶素商带俏,把正吃的满嘴流油的林白药看的目眩神迷,呆呆的问道:“笑什么?”
这话出口,隗竹忍不住了,起身往厨房躲,道:“我去看看煲的汤……”
叶素商压低嗓音,道:“小伙子,学过中医吗?”
“没啊……”林白药莫名其妙,道:“你怎么看着贱兮兮的?”
“《本草纲目求真》记载就,鳝鱼血助阳,……“
叶素商被林白药调戏惯了,两人平时聊天尺度很大。
可往往都是她被动承受,还从没主动调戏回去过,这会脸颊发烫,眼神飘忽,道:”你一个人别吃这么多,当心……当心身体……”
林白药恍然。
原来鳝鱼跟鹿茸的功效差不多,女人吃了补血气,男人吃了补肾气。
然而不公平的是,女人吃多了没事,男人吃多了会出事。
他促狭心起,解开领口的扣子,身子慢慢靠过去,道:“听你这么一说,我浑身燥热,叶中医来给我看看……”
“我,我上卫生间!”
叶素商腿脚发软,螓首快要埋到胸口,在林白药快要接近时,硬是靠着多年来苦练的身手闪现了出去,几乎逃命似的躲进了卫生间。
等两女再次回到客厅,林白药已经吃完了整盘的长鱼,悠然自得的喝着醒目,无视她们的愕然,笑着张罗道:“来,都坐啊,吃菜喝酒,别凉了。“
两女入座,六目相对,场面有些尴尬。
国人就是如此,好好的软兜长鱼,国宴名菜,正经的很。
可一往肾不肾阳不阳的事上扯,就似乎变得不正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