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让雪山永固,压死陈北玄,要么雪崩,让他给阳南帮陪葬。
林白药冷笑。
比钱多?
谁比得过为了这次决战蓄谋已久的陈北玄?
京国柳的底蕴,远不是月子门可比,陈北玄坐镇首都,他能调动的机构资金,也远非偏安中原的赵铁樵能够相提并论。
墨染时神色大变。
她不太懂期货,可结合前天听林白药说的那些,看得出赵铁樵入了陈北玄的瓮中,局势到了最要紧的关头。
司马错喟然道:“哎呀,这是无底洞啊!赵铁樵要砸多少钱才能托的起现在的期价?这么精明的人,这么明显的陷阱……”
林白药淡淡的道:“赵铁樵当然不蠢,可他赢的太久了,已经忘记输的滋味。所以不到最后一刻,怎么会甘心?”
墨染时和司马错同时扭头看向他。
“赵铁樵在赌,赌京国柳的资金先于阳南帮耗尽,那么他还是战无不胜的月子门大佬,阳南帮还能盘踞商都市,靠着商交所再吃几年红利。可如果到下午收盘,他还看不到胜利的希望,那么对不住了,商交所就会掀桌子,你不让我吃饭,这碗饭,大家都别吃了!”
任陈北玄算无遗策,再怎么牛逼,可他无论如何想不到的,当赵铁樵正面怼不过时,竟会不管不顾绿豆期货的长远利益,做出多么天怒人怨的事!
司马错惊道:“对冲平仓?”
“不错!”林白药一字字道:“对冲平仓!”
下午,绿豆再次开盘后,维持在高位线,然后在接近收盘时渐渐不支,开始回落。
于是市场出现恐慌情绪,这下连最愚钝和最狂热的投机者也看到了阳南帮的虚弱,跟风盘大量出现,预计明天开盘,多头就会彻底崩溃。
包括陈北玄在内的空头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准备开启一场饕餮盛宴,吃光阳南帮的血肉,就像鬣狗分食猎物那样,追逐围攻了这么久,该享受了!
可谁也没想到,就在这时,商交所突然宣布红头文件,说“为进一步化解市场风险,将在18日闭市后,对绿豆9903、9905、9907合约的所有持仓以当日结算价对冲平仓。”
消息一出,全场哗然。
公布如此重大的决定,商交所竟未公布具体的风险源和风险程度,也未公布参加理事会会议的成员、人数和表决结果,肆意中盘毁局,人为半道崩殂,还打突袭战,在接近收盘时宣布,不给任何人退路,导致无数投机者损失惨重,立刻被骂声所淹没。
与此同时,位于商都市某酒店的总统套房里,陈北玄狠狠的砸烂了跟前的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