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部分执法者最喜欢的法律,就是含义笼统的法律,解释权在他们的手里,自然是越笼统越好。
武信琢磨了一会,道:“可该怎么给他按投机倒把的罪呢?“
“永利公司是干什么的?搞金融的。不当获利,扰乱经济秩序,足够给他定性。并且打击面不要广,只针对唐枫和部分核心高管,幕后的关联人群不要动。甚至可以和他们谈,老武家的目的不是整垮永利,而是对付唐枫。没了张屠户,还能吃带毛猪?让他们换一个代理人就行了嘛……”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武信精神大振,这真是破局的好刀法,武家减少了阻力,又保留了颜面,佩服的道:“林哥,多谢了!等事了之后,老武家定有重谢。”
“别!”林白药摇头,道:“当我是兄弟,这事你知我知,不要给第三个人说。你是武大少,根正苗红,不怕唐小年报复,我可是在越州混饭吃的,得罪了姓唐的,以后还活不活?”
武信嘿嘿一笑,道:“明白!你放心,这事烂我肚子里,连我妈都不告诉。”
他当然知道林白药不是真的害怕隆越集团,当初对付唐逸、崔良川等人,可没见林白药手软。
人只是不想牵扯到这种无所谓的争斗里,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不是自己和人交好,这法子估计也套不出来。
送走武信,林白药径自回宿舍,懒得管他怎么给他妈瞎白活。
武夫人信不信儿子这么阴险是其次,只要智商在中等以上,应该会发现这样干避免了在外围和唐逸纠集的地方势力进行缠斗,可以借助上层力量直捣黄龙。
拿掉唐枫,就算功德圆满,既帮武信出了口气,也没让武家的脸像何家那样掉在越州这邪门的地,还显得通情达理,见好就收,不那么咄咄逼人。
宿舍里杨海潮和余邦彦还在劝慰宇文易,林白药瞧他的脸色,果然情伤伤人最重,挥手打断杨、余两人,拉起宇文易,道:“走,帝尊ktv!稀饭不是念叨着还想去玩吗,择日不如赶巧,就今晚,哥们做东,不醉不归。”
杨海潮呼应最积极,转头往屋外走,道:“行,我去发穿云箭,速召稀饭和周瑜来回合。”
余邦彦等杨海潮离开,碰了碰林白药,道:“老杨那位菲菲就在帝尊上班,咱们去要是见了面,怎么打招呼?”
林白药道:“我之前和老杨谈过,今晚顺便把他的事也给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