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湜湜认真的道:“不提,我会记在心里。”
……
李湜湜就是那晚辛西娅为了躲避傅景龙的纠缠,去金嘉花园找地方暂住的那个好朋友,也是她和蒋方哲在波士顿大学读书时的校友。
当时林白药坐在车内没怎么注意,只记得叶素商好像看到了李湜湜的模样,还大惊小怪的高呼什么美的不足以形容。
现在看来,叶素商并没有夸张,李湜湜确实很美。
怪不得昨晚觉得有些莫名熟悉,原来不经意间双方曾有过惊鸿一瞥的交集。
李湜湜去年回国后,应聘进入华银正泰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任审计稽核部部长助理。
此次跟随部长来越州参加苏淮财大主办的金融经济学国际研讨会,还要负责作为券商行业代表进行金融安全方面发言的部长的全部演讲稿件,可见其能力出众,深得器重。
由于李湜湜的存在,林白药没和辛西娅谈论开曼群岛注册公司的事,大家随意吃饭聊天,得知她已经跟蒋方哲谈妥,辞去了高金集团的所有职务,也没要任何补偿金,孑然一身,奔赴越州而来。
斩瓜葛易,斩情丝难。
辛西娅能走出这步,心里必定经过了痛苦的挣扎,但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自己,只有涅槃重生,才会否极泰来。
林白药更欣赏如今这个毫无牵挂的辛西娅,男人有什么好,专心搞事业不香吗?
结束用餐后,李湜湜接到领导电话,要回去继续磨稿子。等她打的离开,林白药送辛西娅到下榻的酒店,道:“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见个朋友。”
辛西娅点点头,见林白药准备离开,支支吾吾的道:“这个……林先生,我不太会安慰人,如果真的失恋的话,还请看开一点。我最喜欢你们国家的一个诗人苏轼,他有句诗写的极好: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会遇到最爱你的那个女孩……”
林白药已经解释麻了,无奈的道:“我知道,栓q!”
回到宿舍,几人正在下棋,不是围棋,也不是五子棋,而是正儿八经的象棋。
余邦彦执红,步步紧逼,把范希白杀的落花流水,杨海潮在边上当狗头军师,看似招招妙计,实则纯拖后腿,没一会红子兵临城下,黑子缴械投降。
“都怪你,瞎指挥,刚才听我的跳马换子,还能五五开……”
“放屁,换了子,咱们只剩一个炮,孤家寡人,送给对面轮呢?”
范希白和杨海潮开始内讧,余邦彦往椅背一靠,寂寞睥睨,道:“皆土鸡瓦狗尔!”
他象棋水平很高,目前打遍经济学院尚无对手,林白药笑道:“虐菜多没意思,怎么不去联众世界上找高手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