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鸢笑了,换了个手举手机,故意装作没什么情绪道,“你要想绝交,也不是不行。”
“呸呸呸!”夏星洛赶紧吐几下,气哼哼道,“你可是要当我闺女子干妈的人,谁要跟你绝交?”
宋知鸢,“……”
她怕是连孩子将来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
说笑归说笑,想到季晏礼一周没回去,她询问道,“我哥走那天,你们吵架了?”
“没有啊,就闲聊了几句,想法不太一样他就走了。”夏星洛也很无语。
她小声嘟囔,“我就是开个酒吧,又不犯法,也不知道碍他什么事。”
闻言,宋知鸢心中咯噔一下,“度春风怎么了?”
这个酒吧是夏星洛大学毕业时,为了不去家里公司上班,死乞白赖从夏温衍那里要来的毕业礼物。
为此,哭闹耍宝什么样的手段,都用上了。
为了经营好度春风,她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硬生生磨成了现在八面玲珑的酒吧女老板。
“度春风好好的啊,歇了三个月重新开门,你是不知道生意有多火爆。要不然,我也不能忙了一周才发现他没回来过。”
夏星洛说着,又是一声叹息。
听得出,她是真的很在乎季晏礼。
“我知道了,你别太着急,我给我哥打个电话问问。”宋知鸢隐约猜到了什么。
夏星洛感激的都快哭了,“果然是好姐妹,以后有机会,我肯定为你两肋——”插刀。
话没说完,宋知鸢就挂断了电话,看了眼时间,给季晏礼发了条消息。
国内这会儿已经十一点了,也不知道他睡了没。
没等两分钟,季晏礼就打了电话过来,声音略显疲惫,“我还以为你把我这个当哥的忘了,半个多月连消息都不发一条。”
宋知鸢听着,只觉得脸烫的厉害,“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最近课有点多。”
这话一听就是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