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皮特先生找我之前，没少做功课啊！”方平意有所指道。
皮特理所当然道：“我们既然要和方总你合作，自然要对方总你有所了解才行！”
“皮特先生，我记得南非报业的控制权在创始人手上，相应企鹅的大股东行使权也在对方手上！”
方平看了看皮特，没在纠结这点，问出最关键的问题：“那你们plc，又怎么将企鹅卖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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