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宫中各小主如是,因为她们还指望他在皇上厉正深面前,帮她们美言。
而颜婷却不以为然,她觉得刘公公不过就是一条走狗,对他不屑一顾,偏偏就是这种瞧不起的态度,让刘公公觉得颜婷与皇上厉正深乃是一路货色,于是……
刘公公看颜婷的眸光阴蛰蛰的,偏偏颜婷没有看到,她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的划过自己隆起的小腹,嘴角微勾:
“说吧!本夫人在听。”
“颜夫人,你确定想让咱家当着这么多下人的面说?咱家是无所谓,就怕颜夫人你下不了台。”
刘公公尖细嗓音毫不客气地说着。
颜婷:“……”
她的凤眸一挑,眼眸喷火,却不敢与刘公公翻脸。
俗话说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
颜婷再狂,也不敢将刘公公撵走,只能朝着下人挥了挥手。
下人们识趣退出了“贻香殿”。
颜婷清冷的声音询问:
“说吧!皇上让刘公公你捎什么话,给本夫人?”
“颜夫人这出“金蟾脱壳”的计谋,用的不错啊!
用一个冷虎,便将皇上最得宠的妃子刘常在,给送进了牢房,除掉一个与颜夫人争宠的女人,颜夫人计谋就是高啊!””
刘公公阴阳怪气。
颜婷猛地从太师椅上坐了起来,带着颤抖的声音说道:
“本夫人不知道刘公公在说什么?什么刘常在?什么牢房?刘常在刺杀两名狱卒,被敬宣王送进大牢,关本夫人什么事?”
“颜夫人推的倒挺干净啊!难道不是你让廷尉金大人吩咐他表哥冷虎,陷害的刘常在吗?
你是当皇上是傻子吗?颜夫人,自己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背后玩的小把戏,没人知道。
咱家不妨告诉你,皇上的心如明镜似的,要不是咱家帮颜夫人你美言,恐怕你现在的脑袋,早就搬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