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下过雨,地面湿润,俩人虽然都无大碍,可康慈却被毒蛇咬伤,之后陷入昏迷。
是阿如不顾自身安危,帮他吸出毒汁,救了他一命。
为此阿如昏迷了好几天,要不是阿如在昏迷之前,用弓弩剑向上空射了几剑,让阿威及时发现了他们的位置,恐怕他与阿如都要饿死在那个狩猎的洞里。
人心都是肉长的,阿如用他的真心,换回了康慈对他的谅解,康慈主动坦诚自己乃是装疯。
兄弟二人也因此冰释前嫌,阿如本想将掌家权交给康慈,可康慈却很清楚,若自己掌家,恐怕做不到阿如现在的成就,推掉了,并表示他会一直支持阿如。
想到这一切,康慈抬眸望着库房里,一箱箱银子,心中感慨万千:
“若当初父亲将“南朝侯”府交给自己,恐怕这个家,早就被朝廷收回去了,亦或是败光了。
因为他只会花钱,却不懂得挣钱。
为此康慈收了收臂膀,将阿如抱得更紧了。
“康慈哥哥,若有一天你见到娘亲,还会恨她吗?”
就在此时,阿如稚嫩的声音响起。
康慈:“……”
他还没有来的及回答,便听阿如更咽的声音又起:
“呜呜……也许……也许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娘亲了,呜呜……”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可以。”
康慈手慢脚乱急忙安抚。
“小侯爷,小侯爷,京城来信了。”
就在俩人说话的时候,阿威跑了进来。
“阿威叔叔说,京城来信了?是不是娘亲给我来的信?”
阿如一听,急忙从康慈怀里回眸,兴奋地说着,从阿威手里一把抢过一张纸条,扫了一眼:
“是干爹,干爹写的,我认识干爹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