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生了如此多的事,他无法再对厉正深没有一点提防。
厉正深尴尬地收回手:
“若真如你所说,父皇真的是死于他杀,不用你说,朕也绝不会作势不管。”
说到这里,厉正深顿了顿:
“其实今日你不来,朕也打算差人去唤你的。”
厉正南:“……”
他茫然地望向皇上厉正深:
“皇上可是找臣有急事?”
厉正深指了指刘公公:
“快些将敬宣王给扶起来。”
“是。”
刘公公毕恭毕,上前准备扶厉正南,厉正南却自己爬了起来:
“不劳烦刘公公了。”
厉正深接着说道:
“朕最近找人测过了,若开棺,最好的时间便是明日。
“明日?”
厉正南惊呼。
“朕也觉得时间有些仓促,于是便让其多测了几个日子,除了明日以外,十月二十,以及元月一日,都是开棺的好日子,也只有这三天,开棺不会影响国运,敬宣王觉得哪一天合适?朕马上安排。”
厉正深一副争取厉正南意思的样子。
厉正南眉头紧蹙:
“莫不是自己想多了?自己父皇的死与皇上厉正深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