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众人都说爹爹是娘亲杀的,我却不相信,偷偷打开过爹爹棺木,爹爹的胸口处有一个几不可见的黑点,我懂毒,知道爹爹是中毒身亡。
他是中毒之后,又被人补了一刀。
另外我也曾向下人打听过,那个下人也看到那个女人手指上带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仿佛是一枚戒指,可又不太像,总之挺特别的,据说像一只蜘蛛,只不过那个下人不确定,因为没有人,会带一只蜘蛛戒指。
如今听干爹一说,也许南朝侯与我爹爹北冰侯是一个人杀的,而且都是先被有毒针射中,后又被补了一刀。”
阿意清脆的嗓音说着,众人的眸光同时射向阿浩,阿浩摇头:
“不,那个女人手指上没有带任何饰品。”
阿浩的回答,却让众人再次泄气,本以为若杀死东越侯的的女人手指也带着蜘蛛戒指,便可以锁定那枚戒指就是凶器,只要找到那枚戒指,便可以找到凶手。
然而貌是案情又回到原点,阿意的参言,只能说北冰侯与南朝侯是同一个女人所杀,却没有办法证实,东越侯也死于同一个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夏邑国皇宫。
这天晚上,皇上厉正深决定歇在“云亭轩”,“云亭轩”是刘常在所在的宫殿。
刘常在是个才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皇上厉正深因为太后窦氏的事,心情郁闷,想让刘常在弹琴,解解心中郁结之气。
刘常在琴声优美,皇上厉正深又太过乏累,很快俩人便就寝了。
睡梦里,厉正深做了一个噩梦,梦到先帝,还有二皇子厉正坤,以及厉正南,还有他的母后,全都提着血淋淋的菜刀,向他砍来。
“不要……不要……”
厉正深猛然惊醒,却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啊……”
“皇上,怎么了?”
刘常在被皇上厉正深的尖叫声惊醒,揉了揉朦胧的眼眸,瞬间也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啊……”
因为俩人都看到帐帘处,一把森冷无比的宝剑透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