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下令暂缓行刑,让其在死牢里,生下子嗣之后,再处死她。
更何况还是让刘公公抬着轿辇,亲自去接,刘公公乃是皇上厉正深身边的人,代表着皇上。
而用轿辇接一个女人,代表着那个女人地位很高,皇上很宠她。
厉正南双拳紧握,眼眸森寒:
“皇上到底想干什么?”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京城某四合院里。
“公子料事如神,厉正南果然没事。
听说昨日朝堂之上,他说服了所有朝臣,站在了他那边,硬生生将狗皇帝厉正深给气晕了过去,真是大快人心。”
“是吗?”
面具男子不急不缓,在棋盘之上落下一颗子,淡淡说道。
“是啊!听说厉正南今日便开始着手调查先帝死因,还有为古医族翻案了。”
阿布将知道的消息,如实禀报着。
面具男子嘴角微勾:
“本公子终于等到这一天。”
说完,在棋盘之上又落下一子,仿佛用腹语说道:
“你看啊!这黑子虽然剑走偏锋,招招致命。
白子总是防守,如同缩头乌龟。
可终有一天,它会让黑子知道,实则它是以退为进,每一步棋子,都落在意想不到的位置上。
到时候势必会给白子致命一击,胜利终将是我们的。”
阿布望着棋盘之上的棋子,又望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