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厉正深低沉的声音询问:
“爱妃觉得这俩个地方,会有什么可疑的?”
颜婷站起身,向厉正深走了俩步,压低声音说道:
“皇上,臣妾在敬宣王府的眼线说,王妃每次去“爱心之家”亦或是王爷书房的时候,都拿着药箱的,臣妾猜测这俩个地方,应该都有人受伤,或者生病。
至于谁受了伤,生了病,这个臣妾便不得而知了。
臣妾在敬宣王府的眼线,几次想进入王爷书房查探,都被侍卫拦了下来,所以无法确定里面到底是谁。
但他们藏着、掖着,总是很可疑的。”
厉正深听闻,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拉过颜婷的手,拍了拍,有些鼓励般说道:
“有劳爱妃了,接下来就交给朕好了。”
“既然如此,臣妾便告退了。”
颜婷要说的,说完,俯身行礼告退。
厉正深挥了挥手,见颜婷走了出去,他沉声喝了一句:
“刘公公。”
“奴才在。”
刘公公听闻,快步走了进来。
厉正深冷沉的声音询问:
“朕让你派去看守敏妃娘娘坟墓的人,可有消息传来?”
刘公公毕恭毕敬:
“回禀皇上,一切如常。敏妃娘娘确实死了。”
“死了?以朕看,未必。”
厉正深对敏妃娘娘的死,一直存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