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屁,这做工还粗糙?你知不知道,这是出自皇家工匠之手。”冷艳秋白了那家伙一眼,然后将装玉的盒子那把抽过去,郑重的交到王婷手上,“可收好了,这可是胡铭晨的重重心意。”
对于冷艳秋的郑重,王婷有些诧异和纳闷,不就是一对玉佩吗?至于如此?
而周仁也盯着那个盒子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吹吧你,现在什么时代了,哪里还有什么皇家工匠,虽然几千块的东西也算是不错的礼,但是也不要这么夸张好不。”
“这对玉佩,看起来......好像色泽没那么好,不那么圆润透亮,不好判断好不好。”王婷的一个朋友跟着道。
“周哥,婷姐,不管好不好,它就是个心意,就是对你们的一个祝福而已,只要你们不介意就行。”胡铭晨也不去做多的解释,更没有要夸耀这一对玉佩的意思。
有些话,只能别人说,不能自己说。
况且,自己的心意是真的,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太有所谓了。他们重视也好,觉得普通一般也罢,那一份情谊,相较之下才是贵重和值得珍惜。
“说什么呢,怎么会介意呢,只要是你送的,就算是一根草,姐姐也会心满意足。你这个是一对,正好我们两个一人佩戴一个。”
“是啊,你是我们的好兄弟,情意值千金,我们会非常珍惜这份礼物的。”
说着,周仁就接过王婷拿出来的那个龙佩,打算现在就戴起来。
而为了表示自己的不介意和重视,王婷也作势要当着胡铭晨的面进行佩戴。
“喂,喂,你们两口子这是......哎呀,你们这样可不行。”冷艳秋情急之下,想要进行阻止。
“为何不行?这玉佩不就是拿来佩戴的吗?”周仁和王婷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王婷疑惑的问冷艳秋道。
“你们问胡铭晨吧。”冷艳秋推了推胡铭晨。
“没什么的,这本身就属于随身物件,就是随身佩的,古时候就有君子佩玉的说法,我不介意。”胡铭晨耸了耸肩道。
“你不介意,你倒是大方,可是你知不知道,你那是害他俩。”胡铭晨的说法引起了冷艳秋的不满。
而房间里的其他人一样不解冷艳秋的说法,怎么将送来的一个玉佩戴起来就是被害?这简直有点奇怪嘛。
“艳秋,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怎么就成了害我们呢?”周仁疑惑问道。
“我问你们,你们整天揣六七百万在身上到处走,安全吗?”冷艳秋问道。
“艳秋姐,别说了,有些话,可以事后说的嘛。”胡铭晨试图阻拦冷艳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