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手上还拿着法拉利的钥匙,应该不是穷人吧。”
“总不会是那俗套的故事,因为钱分了吧。”
原本充满警惕心的袁树,听见艾泽宇的话,瞬间沉默了。
她沉默了一会,拿起酒杯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就是因为钱!”
“因为钱,原本青梅竹马的我们,最后变得形同陌路!”
说完,自己倒上一杯酒。
看见她这般,艾泽宇嘴角微微上扬。
“是吗,难道你要了很多彩礼?”
袁树闻言,惨然一笑。
“不是要彩礼,是我去向他退婚!”
“那时的我,觉得他配不上我,加上我父亲撺掇,我便退婚了。”
“那时候的我,对他充满了鄙夷。”
“现在想想,我还真是一个小丑。”
“如今的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看见又喝了一杯的袁树,他继续问道。
“你们是哪里的啊。”
“西南,我们都是西南人。”
“我以为我躲到这里,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没想到,还能看见他。”
“你看,人家都发展到燕京了,而我这个曾经的总裁,现在混成打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