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家,老臣不敢。”
“哈哈,有什么不敢的?今日没有什么君臣,只不过是我们两个赵氏的老兄弟,随便聊聊天罢了,快坐下吧。”
官家倒显得格外的亲切与随和,真的像聊家常一样。
问了赵汝述的身体状况,家里的情况,孩子们现在都在做什么?
后来,甚至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跟赵汝述,探讨了到两湖劳军的细节和程序。
这些小事,是你一个官家该来操心的吗?
全程几乎都是官家在讲,赵汝述在听。
赵汝述从来没有想过,官家居然这么关心军旅的事情,也从来没有想过,官家居然这样的健谈。
一直到老太监进来掌灯了,官家的谈兴才稍稍减弱。
最后,赵汝述离开了皇宫。
但是他还是不明白,今日自己为什么会被留下来。
或者说,他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的猜测。
“六哥啊,你到底也是赵家的子孙,如果愿意呢,就多关照一下默儿吧——”
临出门的时候,官家突然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赵汝述却如遭雷击。
都不知道,自己迈的哪条腿,走出的丽正门。
一路上的夜风吹着,也无法让赵汝述的心,完全冷静下来。
“默儿?官家说的是“郭默”,还是多年前“去世”那位七皇子啊?”
“这还是我了解的官家吗?原来,官家一切都智珠在握啊!”
赵汝述想通了此节,快步向自己的府邸走去。
到了家里,顾不上吃饭,就直奔书房,并让下人将自己的两个儿子叫过来。
赵汝述的大儿子赵成宪,今年三十二岁,中人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