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滚开,救命啊——”
“哈哈哈,叫,叫啊,你叫的越大声,六爷我就越兴奋。”
“在这太湖水寨里,就算你叫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敢来管你六爷的闲事。”
“哈哈哈——”
一众贼寇轰然大笑,竟为钱六摇旗呐喊、站脚助威。
“是吗?什么时候,这太湖水寨改姓‘钱’了吗?”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冷喝声从门外传来,紧跟着“啪——”的一声响,原本虚掩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连门板都飞了过来,砸倒了两名,正在兴奋的嗷嗷叫的贼寇。
“什么人?”
这么大的声响,被围在里边的钱六也听见了。
顿时恼羞成怒,心说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敢跑到这里,来坏你六爷的好事?
钱六分人群出来,抬头一看。
“我——”
妈的妈,我的姥姥,这不是总瓢把子吗?大半夜放觉不睡,跑我这里来干嘛?
心里这么说,嘴上却殷勤的很。
”吆,原来是总寨主啊,有什么事,您老传个话就行,哪能让您亲自跑一趟,大冷的天儿,快、快里边请。”
钱六想着把陆冠英请进屋里说话,可往陆冠英身后一看。
乖乖,黑压压站着足有两百人,每人手里一把明晃晃、冷森森的鬼头刀。
这些不是别人,正是“归云庄”严格训练出来的庄丁。
从整个太湖水寨,数千人中,挑了又挑、选了又选,才选出来的五百人。
今天竟然来了两百名,时间最短的也已经被训练了三年,每个人都是见过血的,站在那里就透着一股子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