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床前,已经快赶上自己身高的儿子,胡壮终于合上了眼睛。
自己一生都没能长“壮”的愿望,看来要在儿子身上实现了。
平日里,有胡壮这个丈夫在,即便这几年他多是躺在床上度过的,这总算是一个完整的家。
现在胡壮去了,呼延凤强忍着悲痛,起早贪黑的,抢着干各种活。
既想着用频繁的劳作,来淡化失去丈夫的痛苦,又想多挣点儿钱,呼延德的饭量着实有些大了。
所谓“寡妇门前是非多”,胡壮才离开,两个月的时间。
春回大地、花满人间,正是城中子弟出门踏青的日子。
有这么一个莫大少,据说是京中权贵的亲戚,在嘉兴城开了一间赌坊,平日里也没少干抢男霸女之事。
尤其这个莫大少,有一个特殊的喜好,痴迷于三四十岁的妇人,自称有“孟德之好”。
这一日,出门踏青,鲜衣怒马,驾鹰走狗,身后跟着十来个混混做帮衬。
刚出南城门,正好遇到了,前往家中看望孩子的呼延凤。
呼延凤虽然没练功夫,但是呼延家的基因,个头也有后世的一米七以上。
常年劳作,结结实实的,没有南方女子的纤细柔弱。
一身粗布的衣衫,却收拾得干净利落,绢帕罩头、未施粉黛,别有一份成熟之美。
“孩儿们,这是哪家的娘子,本少怎么从未见过?”
莫大少发话了,自有下边的狗腿子前去打听。
时间不大,消息传回来了。
此女乃是一名孀居之人,带着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复姓呼延,好像还是名门之后。
这份消息,让莫大少感到整个血脉膨胀。
“孀居好啊,生过孩子更妙,居然还是名门之后,本少爱的就是名门之后,跟本少完全是‘门当户对’嘛。”
“小三子,你快回城去,立马找人去提亲,本少今晚就要入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