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梨一听,暴走!
庄臣不想她受苦所以跑去结扎,对男人来说,这举动要克服的心理困难比身体疼痛大多了,多伟大的举动啊,她不允许别人笑话他!
“庄云骁!”司雪梨气势汹汹:“你要是再敢说那两个字,我,我……”
司雪梨脑海里快速搜寻,看有什么办法惩罚他。
庄云骁挑眉,静待下文。
司雪梨想到了:“你要再说他,以后等肚子里两个娃出生了,我就扔你家里,让你带!”
“……”庄云骁一秒投降,他真是怕死她的婴儿投掷法,他家又不是托儿所:“ok,我错,我不说。但你也他妈的让他别自称妹夫,恶不恶心。”
“妹夫咋了。”司雪梨挺直腰身,一副护短的样子:“我是你妹,他本来就是你妹夫。”
庄云骁翻白眼。
好吧,蛇鼠一窝。
庄臣也是的,做了阉狗之后,都光明正大寻求女人庇护了,丢不丢脸。
庄臣站在雪梨身后,笑得一脸春风得意,似乎很享受被老婆罩的感觉,并且无声反呛,有本事你也找个女人罩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