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小道上。
倉田妃梨抱着自己的包包,踉踉跄跄走着,哭的好不伤心。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但一想到刚才那种话,还有那家伙可恶的态度就非常想哭。
说出那样可耻的话,大家一定都会知道我是个下贱的女人吧!
呜呜——明明都是那个混蛋欺负我!
现在大家都知道我这么下贱,肯定嫁不出去了!
呜呜——
明明自己都有点喜欢他的说,只要他表示一下,应该并不是不能接受,可为什么要用那种粗暴的方式还那么野蛮呢!
狗男人怎么都这么可恶!
呜呜!
还笑话我!
长野直男你这个人渣!
哭着哭着。
倉田妃梨的脚步慢了下来。
漫无目的走着,她才发现自己不知道跑到了哪里。
而前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只是明明黑乎乎地没有人啊!
酒意仍在。
倉田妃梨晕乎乎看了看。
忽然一种心悸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好像是一双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