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步,做做瑜伽,现在很少有时间锻练。”
“哦,难怪体型保持这么好!”我随口说道。
白洁端着果盘,转过身用鄙视的目光看着我问:“你是不是一直在后面观察我?男人啊!嘴上说坐怀不乱,心里想的都那么龌龊。”
“你站在前面,我不看你看谁?心里可没你说的那么不堪。”我急着辩解。
白洁端着果盘走向沙发,“别解释了,越抹越黑。”
两个大果盘摆在桌上,里面全十分新鲜,车厘子、山竹、芒果、石榴,还有的我叫不上名字。
“领导就是不一样,全是高档水果呀!”我拿起一石榴张口就咬,嘴上说着:“这个打嘴锤真硬。”
白洁愣愣地看着我,而后哈哈大笑,前仰后合,美丽的短发颤抖着,眼泪都流出来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笑。
“你说这是啥?”她擦着眼泪问。
“打嘴锤呀!”我装作很认真的样子回答。
“我的妈呀!是石榴,得扒开吃。”
看到白洁当真了,我扒开石榴递给她,边吃边笑着说:“给你讲个故事,韩复渠的老爹过生日,有人给他送了石榴,他从来没见过,拿起来就咬,结果没咬动,于是就说这打嘴锤太硬了。”
白洁红了脸,“真讨厌!还以为你真不知道呢?我都信了。”说着拿起桌上的面巾纸擦擦我的嘴角,“看你吃的。”
我下意识地躲闪着。
“不许躲!”她勾住我的脖子又擦了两下。
在我面前,她再不是高高在上的领导做派,象一个初恋少女,半放半收,羞涩含蓄,我不忍拒绝她,又不敢亲近她,若即若离的感觉简直是一种折磨。
“再给我按摩一会儿,那天做的真不错。”白洁说着趴在沙发上。
我犹豫起来,总是这样亲密接触,我担心自己把持不住,难道我真的命犯桃花吗?
“干嘛呢?快点儿啊!”白洁催促着,身子向沙发里面挪了挪。
我无可奈和地坐在她身边,从脖子开始捏着,脱口说道:“领导,我总是怕对你影响不好。”
“谁会知道呀?现在多少领导公开养人呢!”白洁不以为然地说:“你别总叫领导,又不是在单位,不爱听。”